六月六日又到了香港中文大學藝術系系展及畢業展,一眾參觀者沸沸揚揚,浩浩盪盪跑到中大本部中國文物館看開幕禮,熱熱鬧鬧.在新亞書院,藝術系系展同樣好看,由三樓到二樓,學生策劃的展覽部份作品穩健紮實,雖然存有別人影子,自我風格指日可待形成.碩士班人才濟濟,小小的房間擠了四個風格迥異,趣味不同的作品,成熟程度大概應該可以吸引本地畫廊的注意.邀請展請來中國美院的學生互相交流觀摩,水墨作品,新舊題材相融.
乘校巴離開新亞時,巧遇夏爺,他贈以四句:"敢於嘗試,勇於創作,敏於觀察,勤於修行."
善哉善哉.
六月六日又到了香港中文大學藝術系系展及畢業展,一眾參觀者沸沸揚揚,浩浩盪盪跑到中大本部中國文物館看開幕禮,熱熱鬧鬧.在新亞書院,藝術系系展同樣好看,由三樓到二樓,學生策劃的展覽部份作品穩健紮實,雖然存有別人影子,自我風格指日可待形成.碩士班人才濟濟,小小的房間擠了四個風格迥異,趣味不同的作品,成熟程度大概應該可以吸引本地畫廊的注意.邀請展請來中國美院的學生互相交流觀摩,水墨作品,新舊題材相融.
乘校巴離開新亞時,巧遇夏爺,他贈以四句:"敢於嘗試,勇於創作,敏於觀察,勤於修行."
善哉善哉.
六.四發生了二十年,今晚維園的燭光會有多少?
二十年前,不少香港人在媒體新聞的直播上,繃緊著神經看著在天安門廣場上的一切,聽到直播的記者哽嚥著報導現場看見的一切,並且斷續傳來在長安大街上遠遠的鎗聲.
二十年來,六.四是我和訐多人心裡的結,縱然有更多的經濟奇蹟,更多的國際成就,更多的歷史創舉,六.四心結依然.歷史上的大是大非,絕不可以因為時間和各種成就去"將功補過".
認識許多在國內成長不同年紀的朋友,對於六.四他們一無所知,要是知道也是那種口徑統一的"政治個別事件",思想的管制可想而知.
在香港,這個中國面對全球作"示範單位"的特別行政區,可以有一口自由空氣,成為全球唯一可以每年舉行六.四燭光晚會的悼念地方.
有人說,沒有人在六.四中死掉,可是,那會有母親咒詛自己的孩子死掉的呢?但是每年"天安門母親"用盡方法,提醒世人,她們的孩子就是在八九年六月三日至四日的清晨在北京城內某一個角落消失了,從此沒有回家,那些孩子去了哪裡呢?
此刻,我仍然可以在維基百科上找到相當大的篇幅是關於六.四事件的,但朋友們,你能夠讀到這個網誌,是因為你身在甚麼地方呢?即使能夠進國內的網絡,你對我這篇文字裡的心情也未必明白,中國土地上有我愛的人,愛的地方,愛的民族,可是這片土地有真正自由的氣息嗎?
我期盼有那樣的一天,每個人都有言論自由,出入境和遷徙的自由,有高尚清廉的情操品格,我相信那一天會來臨的.
星期天在尖沙咀閒盪著,眺望彌頓道臨海的盡頭,赫然發現熟悉的藝術館的身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張張貼得如同七十年代地盤圍版上的廣告街招,排列得密密麻麻,非常壯觀.
走近一看,原來藝術館外牆張貼了許多名為"Hong Kong After Dark"的情色海報.呵,又是法國五月號招之下的大型展覽,邀得國際名牌Louis Vuitton的The Foundation Louis Vuitton la Creation展出其當代藝術品的收藏,單是聽聽名字已是響噹噹的藝術紅人: Jean-Michel Basquiat, Paul Chan, Cao Fei, Yang Fudong, Gibert & George, Jeff Koons...雖然包圍整個藝術館的海報其實都是洋人眼中的香港,我倒是想看看藝壇頑童Gibert & George和Jeff Koons在這個收藏中是甚麼面貌(不過此兩家作品既大且身價非凡,以香港藝術館的財力,加上法國領使館及LV的"水喉",恐怕還是別抱過大期望進場,重蹈某年法國五月大展中一張只有A4那麼大的畢加索的覆徹.)
在元朗居住了二十多年,和這個社區總有點感情.
初來步到時,常常要去文具店買東西,最鄰近的春記成為我第一間很愛的文具店,老式,兩邊是玻璃陳列櫃,角落總是有位精神奕奕的老婆婆閒坐著.可是,這店也是最早結業的.
於是走遠兩步,在元朗鄉中附近發現信安文具,一轉眼就光顧了十多二十年.那店由兩兄弟主理,熱情友善,愛說笑聊天.學生時代,我只會有點靦覥的選了要買的東西就走,後來上了大專,常常要買好些古古怪怪的材料做功課,於是問多了也熟絡了.到了成為上班族之後,間中光顧丁點東西,卻一聊就是半小時.那時候,兩位老闆由湯同學稱呼至後來的湯老師,真的一同成長.
近年要跑信安文具的日子少了,偶爾影印買東西,發現同類型的店在附近也多了,競爭也多起來.不久,就發現信安結業了.和在鄉中成長的朋友聊起昔日的信安也不免帶點唏噓,那段有兩位開心孖寶的日子不再了.
細老闆現在是廿四孝爸爸,每天早上上班時都看見他和太太一同送囡囡上學.
大哥則在一次乘計程車上班的車子上遇上,那天我手忙腳亂的上車,還要處理電話上的短信電郵,忙了好一會回過神來,在駕駛盤上的大哥才開口打招呼,呵,真的遇上故人吶.車程上聊了許多近況,大哥依然樂觀豁達.
很好,真的很好,在任何岡位上都能夠享受箇中樂趣,管他是甚麼位置呢.
認識這個人有好幾年,與其說認識,倒不如說是知道這個人吧!他是畫畫老師和師兄口中的「日本仔」。他曾從事新聞記者,有獨特見解,作風我行我素。我只知道他曾在日本生活,是求學還是工作我也弄不清楚。每次見到他,都是煙和啤酒不離手,不斷談論他對文化、創作,乃至生活的種種。不過近年少見他出現在我們的週六聚會中,要不然,西九龍文化區在沸沸揚揚的討論中一定少不了他的份兒。我只知道他修佛,有一斷時間穿梭中港兩地,剃道、修行、寫作、畫畫、出版。然後就沒有太多他的消息了。
上週六,非常偶然的情況下,他和師兄來了一通電話,人人都和他聊了幾句,最後手機傳到我手上,不知哪裡來的耐性,我竟然和他對話了超過十多分鐘,當時,他是從雲南大理打來香港的。
細聽之下,原來才知道他在過去的三年遊遍了整個中國,曾在北京以每月一百五十塊錢的租金租了一個小房間寫稿和畫畫,可是那裡沒有暖管,整個冬季他只可以每天運作六小時,然後就得躲回被窩中保持體溫。如此刻苦的日子過了一段時間之後,他就遷居到大理,那裡有發展得相當蓬渤的旅遊業,要嗎可以去逛逛二手書店,要嗎可以找個咖啡店坐下來歇一歇。他在大理的無為寺傍的旅館長期租住一個房間,可以上網,衛浴設施比娓五星級酒店,所以他可以專心畫畫和寫作,而那兒的房租不過是每月五百塊。而且,他也為寺院的孤兒建立圖書的收藏,向善心人士募集文具書簿,務求小孩子有讀書學習的機會。他最大的心願就是逐步向日本發展,在十五年內成為另外一個宮崎峻。
聽到他從簡樸的生活中有宏大的心願,我很感動。他看到中國有許多有條件發展的人,卻往往不是一朝得志就從此自滿得停滯不前,就是懶惰沒條理以至無法令才華發揮。他著緊文化藝術的發展,不僅是國內,他也關心香港,眼見香港許多文化人,例如;歐陽應霽、馬家輝、梁文道、甚至填詞人陳少琪都先後在神州大陸立足及發展,他問我,香港是否沒有空間讓這班文化人發展嗎?這群「上了岸」的文化人北遷大陸後,香港後繼有人嗎?我樂觀地說:走著看吧!
我敬佩此君的眼界,也欣賞他的大志,更尊重他的克苦。他開拓了我的一角新視野,也啟迪我對中國新文化發展的一些新角度。走著瞧吧!

多謝我的同事,是她在火車電視上發現這個"英國奇跡",是她"迫"我們在吃午飯時候看.可是,這是繼Paul Pots之後,又一個叫我看到/聽到感動流淚的平凡人.
Susan貌不驚人,平凡得在街頭巷尾可以輕易找到,可是,這又和她的夢想有何關係呢?她的夢想是成為專業的歌手,如同活躍於舞台音樂劇(Theatre Musical)的Elaine Paige.她擁有夢想,夠膽跑上Britains Got Talents節目上宣告她的夢想,然後以最摯誠的聲音唱出那隻語帶相關,同樣激動人心的Les Miserables之中的I dream a dream.未聽她的聲音,未聽過她的演繹,沒有人會視這個土包子是甚麼一回事,可是,開腔之後,所有人都是目定口呆,她聲音中的感染力遠超乎她的外貌!
我想起兩年前的Paul Pots,他也是平凡得叫人過目即忘,可是他熱愛歌劇,他把辛苦賺來的錢用作拜師學藝,遠赴意大利學習歌劇,盤川不繼後,還是回到營營役役的生活中,直至Britains Got Talents初試啼聲,改寫了他的人生.Susan比Paul年紀還要大,四十七年來住在英國小鎮,簡樸生活令她有美麗單純的心靈,她不是不知道她擁有的條件很有限,卻鼓起巨大的勇氣,踏上這個節目,人情冷暖,出台前和回到後台的遭遇完全不同,可是,真正的喜悅始終是自己獲得肯定.
聽著她的聲音,我感動,在電腦屏幕前流著淚看完又看,我看到人追求夢想時燦爛的光芒.
Susan Boyle之後,下一個會否是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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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難得放假,相約午飯時間短聚一會.
兩年不見,朋友火氣依舊,性格仍然剛直得叫人就是覺得可愛.婚後處於可以乖乖的在家做全職太太的幸福狀態,卻仍然每天"翻山涉水"去繼續"誤人子弟",除了拿一份薪水外,無非想在教育體制中發光發熱.可愛在應徵目前岡位之時,開宗明義不要升職,也不要當行政,只求專心做個前線教育工作者.的確,好的教師未必是好的行政人,懂行政的卻往往不明作育英才背後真的只是一個良心事業,沒有每年業蹟遞增之類的"奇異之事".
正因如此,朋友和我都不停發掘自己可以如何"不務正業",我攪藝術創作,她熱愛廚藝,烹飪技巧高超,做麵包甜點出神入花,同時又輕鬆如同常人做飯.今天她做了一大盒"玻璃曲奇"--牛油餅乾中有一個彩色的天窗,是果汁糖在焗爐中烤出來的"一片天".看著曲奇餅,我看見五彩斑斕的世界,莫名中湧出簡單的喜悅.你看見這片天嗎?
記得小時候,復活節前夕,爸爸會在上班附近的麵包店買一枚巧克力復活蛋給我,繽紛的錫紙,是簡單的包裹著一塊巧克力那種.在那個年頭,已是一種很大的禮物.待過了復活節好幾天,才捨得打開錫紙,把巧克力蛋敲碎,然後和爸媽一同分享那一塊塊偏甜的巧克力.兒時的日子,就是如此溜走.
今時今日,嘗甜不是我最愛,要吃的話,也寧願選擇帶苦味的黑巧克力,原因大抵都是長大了,知道甜美生活得來不易,學懂的是憶苦思甜.我認識的朋友們倒是非常愛吃甜,遠方的朋友收到我從星條旗國帶回來又寄出去的巧克力,高興得不得了!也許這是一個很大的藉口在往後旅行時繼續搜購巧克力吧!
上周,收到外籍同事餽贈的小小一枚復活蛋,連帶著一隻毛絨絨的小雞,仔細一看,竟然是出自頂頂大名的Cova!錫紙不再花俏,反而統一節日紅壓上Cova自家四個字母,成了另一種情懷了.
清晨的機場的確繁忙,幸好拿登機證的過程相當順利,滿心歡喜到候機室,打算繼續享用免費的上網,可惜百物一疏,忘了攜帶國內用的萬用插頭,筆記電腦電池不久就耗盡了,真是很大的教訓。
第一次乘深圳航空,不免要和上幾次乘的國航和南航比較,廣播用的英文和普通話都比較容易聽得明白,機艙也較為明亮光鮮,似乎非國營的航空公司的確進取一點。可是,那份餃子為主的早點,太叫人沮喪了,我是一個不愛吃餃子的人,不會有甚麼奢望,可以那些乾巴巴又欠缺調味的傢伙,真的教人味如咀蠟。
在天空上,飛機在雲端給太陽晒著,白雲上有耀眼的藍天,我看看膝上那件厚重的外套,不禁再次失笑。然而,朋友在前晚的短訊中還說著可以看見飄雪…呵!雪啊!我會看見妳嗎?
經過個多小時的飛行,穿過厚厚的雲層,到達貴陽機場了。天色陰陰沉的,在等候領取行李的地方,和外面只有一道小門之隔,寒冷的空氣毫不客氣四面而來,我在發短訊給我的「監護人」報平安的同時,也告訴大家,這裡只有攝氏兩度,寒風刺骨,我穿著兩條長褲仍在哆嗦著。
看見朋友來到機場接我,心裡一陣溫暖,路程可不短,還送上親手織的圍巾,那一刻真的很感動。我們從機場去到貴陽市,已在車子上不停地聊,還要我看路旁樹葉上的殘雪。我的普通話依然是結結巴巴,一開腔就會聽得出完全是慘不忍睹的爛,所以多數只有聽的份兒。上了前往凱里的客車,朋友開始暈車了,真的難為她…之前一天由凱里去貴陽的時候也是有暈車吧?
三小時的車程後,下午五時到達凱里,人們依然熙來嚷往,年尾了,行色都是忽忽的。客車站旁的商店售賣著色彩繽紛的糖果,艷麗得叫人炫目。
還有一程客車要趕入施洞,可是不知怎的,竟然因為年尾而提早了尾班車的時間,而我們——拉著行李箱和拿著大包小包的——就是錯過了,而下一班將在翌晨九時開出!這一下非同小可,我倆都沒有想過上不到客車的,最後唯有用「皇牌」——計程車,唉!
計程車的司機是挺健談的,和朋友不停地聊,時而用當地話,時而普通話,就是插不了咀,恁地靜靜的聽吧,倒是聽得明白大半的。車子走過不少路,看見逐漸熟悉的田野,我知道快要到達朋友的老家了,可是朋友最後還是暈車了,還得停下來下車吐個徹底。
到埗之後,已經又餓又累了,小孩子來到屋子親切的拉著我去吃飯,熱飯青菜,真好,還有溫暖的火盤取暖,別想那麼多了,就是這樣簡樸地過這個新年吧。

I can't say it's a long time but it really took a lot of hard work from voluntary artists in the first two years. Those who contributed voluntarily were just one or two among the artists in Fotan, but surely they got to face a lot of pressure from themselves on their creative lives and the co-ordination of the progress of the exhibition.
From a visitor few years ago to one of the artists currently working in Fotan, I am feeling the shifting of the positioning of "Fotanians". It's not about good or bad, but acquaintances say "Fotanians" is becoming commercialized (due to sponsorship from Sino? Perhaps.) And now I find it interesting that the exhibition is actually "organized"/"curated" by a group known as PEP, which is merely a personal link to people in Fotan. Well, that's not bad, if the show is good, they take the praise, if the show is bad, they are to be blamed, and no longer the voluntary artists in Fotan. Who knows?
Any way, I sincerely invite you to mark 10/1, 11/1, 17/1 and 18/1 on your schedule, spare your time visiting this interesting place, look at the works, meet the people, and share your views on art and life.
Take your time! Do drop in to my studio "917 Playground". If you meet me, I may serve you a cup of expresso.
My works will be exhibited at B917, Wah Luen Industrial Building, Wong Chuk Yeung Street, Fotan, N.T.
See you there!


This video was taken on 12 Oct 2008, in the opening of the Artmatch Group Exhibition 2008. The show will be good till 5.00p.m. 26 October 2008, if you miss the show, please go. If you miss the opening, view this!
Location? 404 Shanghai Street, Yaumatei, Kowloon, HK (near MTR Yaumatei Exit A)